2008年11月2日星期日

关于生命的一点点

      这把年纪,生离死别的事情应该是接触得越来越多,也可能不是多,而是开始思考在意起来。每个家的枝枝蔓蔓都会一点点地褪落,但并不都是自然地。没觉得80s能独立了,因而在同学中听到这种消息时都很诧异,特别是有的家庭中流砥柱离去时。平均水平,父母还应陪伴我们至少30年。
      第一次认识“善始善终”这个成语的时候它就在我脑中蒙上了一种有关轮回的释义,也一直被我当成一种最完美的人生旅程。只是在我的亲人朋友当中,在我有意识之后,他们的离去都因为各种各样的疾病,源于劳累,源于酗酒,源于意外,等等,最安祥的离去是否就是在美好的回忆中在对人生的满足中安静地闭上眼睛。
      每次深夜安静地躺在床上,一个人看着人来人往走在大街上,就会感概自己的幸福,因为我作为一个正常人降生到了这个世界上,尽管不知体内的基因书隐藏了怎样的疾病信息,至少到现在,我仍旧很健康地存活着,身边的至亲至爱也是,感觉大家都会很平安地走路奔波,尽管会存在诸多的不如意。但我也很清楚地知道,错乱的生物钟不规律的作息不良的生活习惯一定会给以后的健康埋下隐患,这也是以后不敢要牵挂的原因,这是个很遭朋友唾弃的想法。
      很爱的一部电影是《男才女貌》,看着高圆圆在为仍未降生的孩子以后的每个成长阶段留下寄语,就觉得母爱是女人最大的思想负担,因为她要用尽全生全力去爱,甚于爱她的丈夫。每个母亲一定都喜欢在一旁安静地看着她的孩子狼吞虎咽,看着他们蹒跚学步,看着他们呀呀学语,看着他们脸红尴尬,一定都喜欢听到她的孩子对她要求说:"妈妈,明天我们吃洋葱,因为生物课要用洋葱皮做实验看细胞。"然后第二天放学回家吃饭时听孩子说今天在显微镜上看到的洋葱皮细胞有多独特。后来,像现在这样,母亲还会喜欢听孩子说互联网上看到的新鲜事以及错漏百出的国际评论政治谣言。
      如果在预约好的旅途中,有一个人要在中途离开,让另一个人独自走完,那他们一开始就不应该共同旅行。在我的自我观念中,是这样。如果会因为某些原因无法陪伴孩子走到他完全独立,走到他去陪伴另一个人,那一开始就不会让他踏上这个旅程。在我的自我观念中,也是这样。当然,生死无常,谁也不能预测和提前选择,而这无常,或许会跟风水命理扯上更大的关系。处在一个极其迷信的家族,对于生死,我无法做到以纯粹科学的目光去看待。不相信缺憾能成就美,中国的传统观念也是圆满才算美。听着同学的啜泣,想起爷爷,一个勤勤恳恳慈祥和蔼的农民。一样东西失去太久,也就习惯了。人的感觉总是一层覆盖着一层,有的被麻木淡化了,有的翻起来时还会产生疼痛。他们说手纹浅的人感情也浅,但愿是真的。

2008年10月30日星期四

想法

      最钟爱也是引用得最多的一个效应是“马太效应”,它也为我们的贫富差距提供了十足的理由。不知道是受了什么文学作品或是什么教育的影响,我(或者我们)一 度认为有钱人家的孩子会被惯养从而养尊处优,而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更能独立生活,班级上成绩最好的也必然是逆境中成长起来的孩子——似乎高中时分就有这样的命题作文。大学以前的我很容易上当的——因为浅薄,没有自己的想法,所以对这样的描述深信不疑;当然也是因为那个时候只看教科书不看大家的作品不看电视不上网,偶尔看一看韩寒,大人觉得这是“乖”,我也这么认为。但一个人的思想应该是狂野的,而且必须是不能有拘束的。
      现在深信的是足够优厚的环境才能孕育 出优秀的脑袋,而不是在乡村田埂边玩泥巴所能企及的,所以躲在大山背后走不出来的愚昧乡民徒增人口并且大量繁殖人口是要被剥夺本来就少有的东西的,而含着金钥匙出世的孩子只要正确调教遵循正道是无可厚非可以获得更多的。人并不平等,计划生育可以对接受高等教育的人放宽,我尊重并怜爱农民工,同时坚决反对农民工制造更多更多的农民工却没让他们接受良好教育,他们会使更多生灵涂炭于各种经济的政治的危机。但是对于计划生育我只坚信:要从生殖的根本去抑制,上帝要去满足那些人的重男轻女思想,让他们都只生男不生女,要让中国没有人去繁殖,这样才能最有效地降低出生率或引进优秀的混血儿。这个信念无比畸形,一个老师说我的这个思想是在重 男轻女环境压抑下的自卑爆发。或许是,或许不是,不过没关系,上帝听不见我的声音。无论我怎样爱着我的家人,我始终被认为是游走的,只是不知道离开学校后 下一步会游走到哪。
      很不喜欢听到的问题是:“工作准备找在哪里?”对于一个走一步是一步生活没有期盼仅仅活在当下的人来说,什么都无所谓的,哪里都一样 的,所有的感觉都如出一辙的,喜怒哀乐最终都是伤身的,随遇而安。一切遵照父母的意思,发肤受诸父母,行为也应受他们的指控,这是我在长大以后才慢慢体会 出来的,这不是过分的顺从也不是无言的叛逆,而是只有顺从父母才会快乐,父母快乐我们才是尽孝了。人生中那么多岔口终归有你想选的和别人希望你走的,岔口 之后还会有岔口,或许最后殊途同归,那何必在中途那么纠缠惹起人与人之间的不和呢?庄子一定很快乐,因为他是顺其自然的,有“上善若水”思想的人,必定无哀愁。
      也请不要去过问我的感情生活,这比过问工作更不合时宜。只要知足就一切都是富足的。在感情上已经超越小康奔向富裕,我需要的只是有人愿意向我推荐他 的兴趣爱好,跟我share他的价值观,偶尔教育一下我的不良思想,那种情人间的甜蜜无法希冀,也过了那个悠闲享受的时期,所以这种有所共鸣才是每日24 小时忙碌“生活”中的殷实幸福。但我还是祝愿身边的朋友能够切切实实地跟他们喜欢的人在一起,享受来自他们的点滴可触碰的体贴和关心。毕竟内心强大的女人是可悲的,女人只有得不到幸福才会变得坚强。而女人应该是柔软而韧性的。
      现在偶尔还会看不开,偶尔还会耿耿于怀,等到达到那种看山是山,看水是水,不会瞎激动瞎忧 愁的静谧境界,也就会淡然了。明天Boss要开会,因为她要离开,工作将由几个负责人接手,早点睡,否则起不来。

2008年10月4日星期六

假币

某次不知在哪里买东西找钱时得到一枚一元钱的假硬币,大小颜色重量都没什么异样,只是两面都是花,没“1”字那一面,当时没发现,后来在学校买三明治付钱时被退了回来。因为只是一块钱便没太在意,可能是和其它硬币混在一起坐公车时花掉了,总之后来我再找时它已经不见了。
现在很后悔,我应该把那枚硬币留下来的,这样以后我跟人家用硬币打赌的时候,只要我选“花”就能取得百分百的胜利。
如果谁能遇上了这样一枚硬币,请将它留下。

2008年9月13日星期六

灯笼

      想起这个名词的时候我已经完全忘记自己小时候是在什么节日玩灯笼的了,中秋节?还是元宵节?一点印象都没有,只剩下那个时候最单纯的快乐,提着纸灯笼时的自豪和满足。尽管家庭条件不是很好,但精打细算的母亲还是最大限度地满足着我们几兄弟姐妹的要求,逢年过节玩具鞭炮有求必应,我们清楚知道家里的经济状况,也只有在那个时候才敢要求一些其他儿童唾手可得的东西。从农村里出来的我们不知道小孩子们都在看郑渊洁,只有《葫芦娃》、《阿凡提》和《等着瞧》被翻 得茸茸烂烂的;午后温暖的阳光射进一楼阴暗的小屋里,我们三人围着母亲听她讲最新出版的《圣斗士》至今还被视为人生中最弥足珍贵无可复制的幸福时光;篮子里断手断腿的蒙面超人、变形金刚依然能够成为巷子里所有小孩争抢的对象,或许他们的手脚就是在那个时候被一个个弄断的。这些东西为什么就不知所踪了呢?
      经常会设想时光倒流,从小学一年级开始,然后我会一天到晚窝在家里看书,各种各样的书,文学的艺术的体育的科幻的甚至很学术的。。。这样我现在就可以表现得很才高八斗无所不知,只是没有了以上的回忆。据说,生命是一个过程,可悲的是它不能够重来,可喜的是它不需要重来。写到这里,收到一位同学的中秋节祝福短信,“又是一年落叶黄,一层秋雨一层凉,千里试问辛苦否,多加保重求安康。”多久没联系了?与这位朋友的交往真让我感到挫折。有些人注定不可能成为恋人,有些人注定连朋友都做不成。

2008年9月8日星期一

成人世界里的所谓补偿

      校方为杨沛宜举办了一次场面恢宏的《歌唱祖国》献唱,其中还有几百小学生的和声,除却那位女老师的客套歌颂,视频相比开幕式当晚有另一种感动。尽管没有可欣那般水灵动人,小沛宜的台风也算得上是纯真大方。
      “利”和“义”很多时候确实是两难全的,如果没有小沛宜的出现,此次的“利”可谓是达到了最大化,人们会铭记一位笑容甜美声音动听的小女孩,而对那位默默无闻的小天使来说未必有什么不公平,她的长处已经得以发挥,她也并没有失去什么。举办这样的献唱并大肆宣扬在成人眼里看来是个很好的补偿,你们说小沛宜不能上镜对她不公,那么我们就给她个上镜的机会,是的,很理所当然,是的,小沛宜一下子多了很多粉丝,是的,林可欣的地位立即遭到质疑——但愿她看不到那些无知的谩骂。
      本来将事情真相公布是怕假唱事件对孩子今后心灵造成影响,但某些“容易暴怒”的成人网民却总是迫不及待地要宣泄自己的极端情绪,百度将沛宜吧封掉实在是太正确了,不应该让那些盲目指责缺乏分析判断从不换位反省的观点泛滥于网络。成人的一句随口教训一个无意的刻薄词语或许从此就刻在孩子的心灵里了。权衡之下,可欣是比沛宜适于站在台上,她要将假唱演绎得如此逼真还要在台上尽显中国孩子的未来不容易,沛宜有机会让世界人民听到了她的天籁童声已经很幸运,没必要给两位孩子的童年强加那么多复杂的成人因素,不要让这么小的孩子就背负骂名,没有丑的孩子,只有丑的灵魂~

2008年9月3日星期三

Chrome

开心
       在Chrome上可以首行缩进了
               以前在FF上都不可以的
                       再缩进几次表达个人的欣喜之情~~ 

2008年9月2日星期二

切换

吾爱Google,吾亦爱Mozilla。
我会为了Google Chrome而放弃Firefox吗?
不知道,不希望,不期待……

2008年8月27日星期三

船笛,斜拉桥

民生路渡口的前身是粮食专用码头,那几个巨人般的粮仓现在还伫立在江边,斑驳的外表与对岸的繁华极不般配,但依旧无声息地述说着黄浦江边昔日的绚丽辉煌。老师说他们还是学生的时候晚上压根睡不好觉,天还没亮就被此起彼伏的船笛吵醒,很容易就让人联想起十六铺的老照片,船只、钱庄、典当、商人、电车,再远一点还能想像一下在繁华中孕育起来的滩头大亨黄金荣、杜月笙。码头工人繁忙装卸干散货的情景已成了远逝的荣光,那也是我对码头的最初印象。
然后出现了这句话:Container change the world。有人把它翻译为集装箱改变世界,但我还是更喜欢第一次听到的那个版本——容器改变世界,这也成了民生路粮食专用码头消亡的原因。再然后当时世界上跨径最大的斜拉桥杨浦大桥横跨江面,飞虹合拢,同时也限制了可通过船只的高度,大小洋山港是上海港口的位置再次外移,那些代表着骄傲的事物开始一样样地从昌盛的黑白油画中褪去,剩下的便是今日的平静,偶尔还能听到一两声船笛的长鸣。在生活了5年之后,我才意识到自己对船笛的喜爱,海边长大,我属于海,船舶经营,我依赖海。
只需离开电脑走到窗边,借助22高层的优势,便能将黄浦江上杨浦大桥与江边浦东大道的夜景尽收眼底,这样的惬意应该被好好享受,但这样的绚烂也让我这个心不系上海的学生感到格格不入。如同电视中播放的3D动画一般,很容易就能想象得到这15年间浦东新区的一幢幢高楼是如何地拔地而起,环球大厦似乎是在我读研的一年间瞬息插进了上海的喉咙。站在学校的北足球场能以一个理想的视角看到它与金茂大厦的并肩,那幢曾经的亚洲第一高楼此时也有了仰望的对象,值得它庆幸的是喜欢这把“刀”的人不多,与迷信相关。晚饭后开始喜欢在校园里散步,因为知道自己即将离开,综合楼前边的绿地开了很多简单而精致的小百花,只是我至今都还没有在那里发现过四叶的三叶草。

一段对话

想起一段对话:
当时由于天气缘故,学校东门出去那个民生路渡口的摆渡停掉了,办公室里有老师说:“今天摆渡停了。”听后我立即接上:“摆渡停了找Google!”说完为我自己感到自豪,google要找人扫厕所也得找我这样忠诚的人。以上对话证明了继韩寒之后又一事物统治了我的思想,是喜是哀?或许都无所谓,我享受那个白色的搜索框相信在google上找不到的东西即是不存在的。比尔的另一个伟大是建立了一整套制度来保护微软的生命力,而佩奇和布林则用google的理念来保证了它的创造力。

2008年8月25日星期一

盛典的故事

说实话,我还是很沉浸在金牌的喜悦之中的,虽然那事儿现实上与我没半毛钱的关系。那位讲仿真系统的老师说奥运之初,我国对金牌的预测分两派,一是达不到雅典的水平,基于先前太多不详预兆的缘故;二是我们的金牌数会超过40枚,因为东道主效应。然后美国就有人根据近几年来各种世界型大赛的结果对中国运动员的实力进行统计分析和仿真模拟,加入了其它各种心理因素和所谓效应,最后对中国奖牌数的预测结果是48枚,置信区间是5%。怪不得BOSS一直跟我们说别想着可以通过什么问卷调查得出论文的确凿数据,国外的调查都是几年时间历游世界各地得出的结果,那个才叫权威。我们无论一次创新还是二次创新都那么菜,就爱盗版模仿,怎么扯到了这个人尽皆知的丢人事情。。。先回头看看自己想干嘛。对了,金牌,那头刚看到有同学骂质疑潜规则的SB,这头身边又有人学着国外媒体在说三道四,指责我国体育的“举国体制”,这个体制先不说,那个“东道主享受潜规则”本身就是一个潜规则,啥叫51枚太多了,啥叫纳税人的钱都拿去请裁判吃饭了,啥叫三面国旗一同升起不让人玩了,别忘了当年亚特兰大奥运会美国也是派出了339名运动员掘了44枚金牌,别忘了说这话时先检查一下你口袋里有多少钱作为税收缴纳出去了,别忘了什么叫国球,国球就是在我家门口没我同意你们谁也别想玩的球。我们中国有那么虚不受补吗,我们祖国就消受不起这么点荣誉吗,我们几千万个人里面就挑不出一个人站到领奖台上去唱国歌吗?以前有同学告诉我女孩子不可以骂SB,但现在发觉有时候你说傻X是有SB不知道你在说他的。好像又有点不知所云了,刚才是想写下奥运会的安检和物流的。很多人在担心后奥运经济,一次盛典能左右多少经济也不是我和你们这些草根说得清的,别忘了奥运未到之前你们套在里面的时候就只剩下一个信念:不怕,还有奥运会。中国真有2%的人肯认认真真地学点经济或许就能减少愚昧减少盲目减少浪费甚至减少腐败了。不写了,没心情了,泄气,做翻译去,好好弄通港口经济回家发展湛江去,我不介意呆在那个小地方,虽然湛江的人们安于现状夜郎自大,虽然湛江的领导们吹嘘环北部湾地区航运中心不现实,虽然湛江宝钢项目会变得本土化生存,但我想改变的就是这个,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2008年7月30日星期三

输了一点

很同意这个说法:Firefox装上各种插件包括IE Tab之后就完美了,可以抛却IE了。最近遇上了一个事情,因为D盘被无意格式化的缘故,原来在里面的IE Favourite和Firefox Bookmark都没掉了,也就是Web以来的足迹和经典收藏都没了。接着又犯了个严重的错误就是在D盘里面写入了一个文件,导致easyrecovery只能较为正常地恢复被删文件的文件名。于是我最关心的收藏夹出现了两种结果,由于IE的Favourite是将每个网站都独立成一个IE文件,我可以根据恢复出来的文件名一个个地找回那些丢失的网址,但Firefox的Bookmark只是一个文件,打开之后才包括所有的网址链接,也就是恢复出来的仅仅是一个名为bookmark的文件,里面的内容是什么尝试过view file,但都是一堆乱码。
对比完毕。
汇报结论:FF的书签比起IE的收藏夹更容易丢失。
未来展望:定时导出FF Bookmark并上传网络硬盘。

2008年7月29日星期二

The Whole Life

Blogger的一切沿袭了Google的风格,让人遗忘了所有华丽的表现剩下单纯的文字。它一直都在告诉人们,只有专注,才能专业。
应该把电脑当成工具而非储存器,开始Web之后,一个渺小的firefox bookmark便成了我生活的全部,晚上被迫格掉了D盘,它们来不及与我告别就灰飞烟灭了,最后恢复的也只是一些残缺不全的文件名。这种彻底的消失很让人泄气,至少凭我个人之力是毫无挽回的希望,比当年丢失了那个他还让人难过。很麻木的觉得系统不会出问题,哪怕出了问题也可以safemode里先移动文件,再坏也不会影响到其它盘,只是世事就这么“莫非”。劝自己重头来过,软件可以重新下载,只是事实证明好多软件已经被封了又或者被许多流氓网站收集了,要找回那些最初的经典已经成为不可能。破解、封杀犹如警匪般在Web里面演绎着争取时间的游戏,我们这些沉默者也尽可能地榨取利益。人们都很谈贪心,巴不得网络硬盘扩充得跟他们的电脑硬盘一样大,当然我也有这么邪恶的想法,还必须是免费的,似乎Google这样的帝国就该保障我们毫无后顾之忧。
现在对G的粘性已经越来越大,想象着终有一天人们只需要一个Google帐号就能完成所有的日常办公和娱乐。登录后界面显示的是“我的产品”,让人有种完全掌控和建立自己的生活的感觉,少了现实中的宿命和安排。在网上游荡久了就无法回归现实生活,拿起一本书准备找点资料时就觉得书的封面应该有个Google的搜索框,一遇到需要思考的问题脑中首先闪烁的也还是那个搜索框,当凭空键入的关键字得不到回应时就完全无法进行下一步,这位四色的幽灵将人们的意识清洗的如同它的界面一样简洁空白,必须经过它的处理和搜索才能出现更多的内容,这不是一种控制是什么。当然我依然相信Google是不作恶的,这也不会是它的初衷,虽然它必然还会带来比这更为严重的后果。
无法远离电脑回归生活,同时也知道这种每天超过一半时间在电脑前度过会给自己的健康带来怎样的损耗,辐射的感觉是整个人剩下一层躯壳,里面都是空的,而大脑是最先空掉的。据说老人痴呆症是无法在键盘上打字的,当再也记不住键盘上字字母的位置,再也无法用发抖的手指按下某个字母,那个时候,是不是我就可以走出来,回到生活中了。尽管是虚拟的,但它带给我的许多事实是不可抹杀的,以与生俱来的三八基因Google最贴近身边的人和事,确实也找到了许多我不应该知道的信息,甚至是涉及隐私的东西,只是说“走过的地方就一定被以某种方式记录着留下的痕迹”,无怪乎人们会极力地反对Google Earth,它的出现并不为了满足人们的窥私心理,只是在方便生活的同时带来了一些副作用。
困了,彻夜未眠,迟早被辐射得基因变异。
PS:发表完这文章的时候电脑就突然休克蓝屏了,估计是被我不停歇地折磨了一天的缘故,那些猝死电脑桌上的员工应该也是这种情况吧,都死得毫无前兆,不会留下备份或写遗嘱的机会。或许某一天我也会莫名其妙地突然间就傻掉或死掉,所以我经常在想是否需要将与我有关的数字化都保存在一个可以公开的地方或者告诉一个肯定比我长命的可信任的人,譬如说所有的银行卡帐号和密码,所有邮箱的地址和密码,所有博客的帐号和密码,所有IM工具的名称和密码,所有社会化网站的马甲和密码等等等等,发现什么所有都需要密码,其实我的密码也并不多,如果你知道我爱你,那就用你的生日来尝试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