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8月27日星期三

船笛,斜拉桥

民生路渡口的前身是粮食专用码头,那几个巨人般的粮仓现在还伫立在江边,斑驳的外表与对岸的繁华极不般配,但依旧无声息地述说着黄浦江边昔日的绚丽辉煌。老师说他们还是学生的时候晚上压根睡不好觉,天还没亮就被此起彼伏的船笛吵醒,很容易就让人联想起十六铺的老照片,船只、钱庄、典当、商人、电车,再远一点还能想像一下在繁华中孕育起来的滩头大亨黄金荣、杜月笙。码头工人繁忙装卸干散货的情景已成了远逝的荣光,那也是我对码头的最初印象。
然后出现了这句话:Container change the world。有人把它翻译为集装箱改变世界,但我还是更喜欢第一次听到的那个版本——容器改变世界,这也成了民生路粮食专用码头消亡的原因。再然后当时世界上跨径最大的斜拉桥杨浦大桥横跨江面,飞虹合拢,同时也限制了可通过船只的高度,大小洋山港是上海港口的位置再次外移,那些代表着骄傲的事物开始一样样地从昌盛的黑白油画中褪去,剩下的便是今日的平静,偶尔还能听到一两声船笛的长鸣。在生活了5年之后,我才意识到自己对船笛的喜爱,海边长大,我属于海,船舶经营,我依赖海。
只需离开电脑走到窗边,借助22高层的优势,便能将黄浦江上杨浦大桥与江边浦东大道的夜景尽收眼底,这样的惬意应该被好好享受,但这样的绚烂也让我这个心不系上海的学生感到格格不入。如同电视中播放的3D动画一般,很容易就能想象得到这15年间浦东新区的一幢幢高楼是如何地拔地而起,环球大厦似乎是在我读研的一年间瞬息插进了上海的喉咙。站在学校的北足球场能以一个理想的视角看到它与金茂大厦的并肩,那幢曾经的亚洲第一高楼此时也有了仰望的对象,值得它庆幸的是喜欢这把“刀”的人不多,与迷信相关。晚饭后开始喜欢在校园里散步,因为知道自己即将离开,综合楼前边的绿地开了很多简单而精致的小百花,只是我至今都还没有在那里发现过四叶的三叶草。

一段对话

想起一段对话:
当时由于天气缘故,学校东门出去那个民生路渡口的摆渡停掉了,办公室里有老师说:“今天摆渡停了。”听后我立即接上:“摆渡停了找Google!”说完为我自己感到自豪,google要找人扫厕所也得找我这样忠诚的人。以上对话证明了继韩寒之后又一事物统治了我的思想,是喜是哀?或许都无所谓,我享受那个白色的搜索框相信在google上找不到的东西即是不存在的。比尔的另一个伟大是建立了一整套制度来保护微软的生命力,而佩奇和布林则用google的理念来保证了它的创造力。

2008年8月25日星期一

盛典的故事

说实话,我还是很沉浸在金牌的喜悦之中的,虽然那事儿现实上与我没半毛钱的关系。那位讲仿真系统的老师说奥运之初,我国对金牌的预测分两派,一是达不到雅典的水平,基于先前太多不详预兆的缘故;二是我们的金牌数会超过40枚,因为东道主效应。然后美国就有人根据近几年来各种世界型大赛的结果对中国运动员的实力进行统计分析和仿真模拟,加入了其它各种心理因素和所谓效应,最后对中国奖牌数的预测结果是48枚,置信区间是5%。怪不得BOSS一直跟我们说别想着可以通过什么问卷调查得出论文的确凿数据,国外的调查都是几年时间历游世界各地得出的结果,那个才叫权威。我们无论一次创新还是二次创新都那么菜,就爱盗版模仿,怎么扯到了这个人尽皆知的丢人事情。。。先回头看看自己想干嘛。对了,金牌,那头刚看到有同学骂质疑潜规则的SB,这头身边又有人学着国外媒体在说三道四,指责我国体育的“举国体制”,这个体制先不说,那个“东道主享受潜规则”本身就是一个潜规则,啥叫51枚太多了,啥叫纳税人的钱都拿去请裁判吃饭了,啥叫三面国旗一同升起不让人玩了,别忘了当年亚特兰大奥运会美国也是派出了339名运动员掘了44枚金牌,别忘了说这话时先检查一下你口袋里有多少钱作为税收缴纳出去了,别忘了什么叫国球,国球就是在我家门口没我同意你们谁也别想玩的球。我们中国有那么虚不受补吗,我们祖国就消受不起这么点荣誉吗,我们几千万个人里面就挑不出一个人站到领奖台上去唱国歌吗?以前有同学告诉我女孩子不可以骂SB,但现在发觉有时候你说傻X是有SB不知道你在说他的。好像又有点不知所云了,刚才是想写下奥运会的安检和物流的。很多人在担心后奥运经济,一次盛典能左右多少经济也不是我和你们这些草根说得清的,别忘了奥运未到之前你们套在里面的时候就只剩下一个信念:不怕,还有奥运会。中国真有2%的人肯认认真真地学点经济或许就能减少愚昧减少盲目减少浪费甚至减少腐败了。不写了,没心情了,泄气,做翻译去,好好弄通港口经济回家发展湛江去,我不介意呆在那个小地方,虽然湛江的人们安于现状夜郎自大,虽然湛江的领导们吹嘘环北部湾地区航运中心不现实,虽然湛江宝钢项目会变得本土化生存,但我想改变的就是这个,不入虎穴焉得虎子。